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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閔川逸煩躁地扯松領(lǐng)帶,將這異樣歸咎于對莘莘病情的焦慮。
干預(yù)治療前,閔川逸下令全面升級安保系統(tǒng)。
特別是蘇莘莘身邊的防護(hù)等級,幾乎密不透風(fēng)。
“所有角落,加裝監(jiān)控和感應(yīng)器?!彼曇舯?。
想起上次仇家輕易突破防御,險些傷到蘇莘莘。
絕不能再有下次。
保鏢隊長遲疑:“先生,望舒小姐的房間......也要裝嗎?”
閔川逸眼神一厲:“裝。尤其是她那里,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記憶混亂,做出什么過激行為?”
望舒沉默地看著保鏢在她房間安裝針孔攝像頭。
過去,他曾親手為她設(shè)計安防布局,夸她敏銳,是唯一能與他并肩的人。
現(xiàn)在,他防她如防賊。
她記得,他曾在這個房間,為她擋下窗外射來的冷槍,肩胛骨被子彈穿透,血染紅她睡衣。
他笑說:“別哭,小傷。護(hù)著你,應(yīng)該的?!?/p>
現(xiàn)在,他卻用監(jiān)控對準(zhǔn)她。
望舒本就破碎的心,此刻猶如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湖底。
卡爾森在復(fù)查一份舊日安保日志時,眉心緊鎖。
他找到閔川逸,語氣遲疑:
“先生,針對蘇小姐的追擊事件,時間點(diǎn)和我們內(nèi)部一次信息泄露高度吻合......
有些細(xì)節(jié),似乎和望舒小姐當(dāng)時的行蹤對不上?!?/p>
閔川逸正為蘇莘莘的咳嗽心煩意亂,聞言不耐地?fù)]手:
“陳年舊事還提什么?不過卡爾森,你最近似乎過于關(guān)注望舒了?”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老管家。
卡爾森沉默地低下頭,將未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這日,蘇莘莘聲稱自己的翡翠胸針不見。
她哭得喘不上氣,暗示最后見到是在望舒經(jīng)過她梳妝臺后。
閔川逸命人搜查望舒房間,果然在抽屜角落翻出。
望舒百口莫辯。
“賊的女兒果然是賊。”閔川逸冷笑,命令望舒親手將胸針給蘇莘莘戴回去。
望舒手指顫抖,別上胸針。
閔川逸看著她蒼白的臉,心頭那股無名火更旺,覺得她連委屈都顯得虛偽。
蘇莘莘打翻燭臺,火星濺到裙擺,她尖叫著躲開,卻故意撞向望舒。
望舒下意識用手臂格擋,小臂瞬間被燙紅一片。
閔川逸沖過來一把推開望舒,緊張地檢查蘇莘莘是否受驚。
“川逸哥哥,我好怕火......是不是我又做錯事了?”蘇莘莘淚眼婆娑。
閔川逸轉(zhuǎn)頭對望舒低吼:“離這些危險源遠(yuǎn)點(diǎn)!莘莘受不得驚嚇!”
他看見望舒手臂上的紅腫,卻覺得刺眼。
又是這副隱忍的樣子,博取誰同情?
他扔下一管燙傷膏,冰冷道:“自己處理掉,別留痕跡礙莘莘的眼?!?/p>
那藥膏冰涼,卻灼得望舒心臟緊縮。
可這日,蘇莘莘突然中毒休克,情況危急。
搶救過來后,她虛弱地指著望舒,淚如雨下:
“姐姐......為什么?那碗你端給我的參湯......我就算做了什么,你也不能要我死啊......”
所有證據(jù)再次詭異地指向望舒,她房間搜出了相同的毒粉殘留。
閔川逸徹底暴怒。
最后一絲對過往的猶豫粉碎殆盡。
他掐著望舒的脖子將她摁在墻上,眼底恨意漸顯:
“你就這么容不下莘莘?一次兩次,我給你的寬容成了你傷害她的利器?”
望舒窒息,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眼神一片死寂的空洞。
閔川逸松開手,看著她滑落在地劇烈咳嗽,眼神殘忍冰冷:
“既然你這么喜歡下毒,好?!彼畋gS:“去把‘雷霆’的骨灰取來。”
一個罐子被強(qiáng)行塞進(jìn)望舒手里。
閔川逸的聲音砸下來,一字一句,將她最后一點(diǎn)念想徹底碾碎:
“把它沖水,喝了。讓你也嘗嘗,失去最重要東西是什么滋味!”
望舒抱著那冰冷的瓷罐,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那是她用命護(hù)過,也曾護(hù)過她的伙伴啊......
她抬頭,看向那個她愛了十八年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眼底的冷酷。
她沒有求饒。
在閔川逸逼視下,她緩緩打開蓋子,顫抖著抓起一小把灰白的粉末,就要往嘴里塞。
“先生!”卡爾森忍不住出聲。
就在這時,望舒猛地彎腰,劇烈地干嘔起來,不是因為她做不到,而是身體本能對這份殘酷
的極致抗拒。
閔川逸看著她狼狽痛苦的模樣,心口那詭異的刺痛感再次襲來。
他強(qiáng)行壓下,只為蘇莘莘的眼淚感到憤怒和心疼。
他認(rèn)為這懲罰還不夠。
但他沒注意到,角落里,一個女傭眼神閃爍,悄悄退了出去。
而蘇莘莘在無人看到的角度,露出一抹快意而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