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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眉眼一瞬間變得狠厲,最后抿唇,撇開腦袋沒再搭理。
林晝離開了。
裴寂讓人將大廳好好通風,然后他去了樓上的主臥。
我依舊蜷縮著睡覺,床頭的燈還是沒關。
他站在床邊看了幾分鐘,就去了另一個房間。
他背上的傷只能趴著睡,暫時不能跟人躺一張床上。
他一走,我就緩緩睜開眼睛。
我想知道裴寂的傷怎么來的,所以打開了秦薇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