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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黎秋棠你這個草包啊,怎么,你該不會也要來參加這詩會游戲吧?”趙清清居高臨下的睨著面前兩人。
黎秋棠正聊的開心呢,突然被打斷,有些不悅的抬眸,就看到趙清清雙手交疊環(huán)抱著站在自己面前,身后還跟著兩個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趙清清你沒事少吃點鹽,看給你閑的,一張嘴就是一股臭氣?!睕]等黎秋棠開口,沈挽歌就有些不悅的皺眉道。
“怎么跟我們清清說話呢!”趙清清身后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不悅道。
“就是,沈挽歌你跟黎秋棠一組,也不怕等會被拖后腿,輸了陪她一起丟人?!绷硪粋€姑娘附和道。
趙清清嗤笑一聲,看了身后兩人一眼,眼底的譏諷毫不掩飾,“你們倆難道不知道沈挽歌這個母老虎成日只會舞刀弄劍,粗鄙至極,她倆一個草包,一個女漢子,組成一隊正好省的去禍害別人了?!?/p>
趙清清話音停頓了一下,目光直射黎秋棠那張稠麗的小臉,手上的帕子絞的更緊了。
沈挽歌右手一拍小幾,轟的一聲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指關節(jié)捏的啪啪響,挑眉望向對方,“趙清清,你要是身上癢癢想被揍就直說,用不著這么拐彎抹角。”
趙清清被她嚇得往后踉蹌退了兩步,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挑釁道,“這可是晉王府,你敢在這鬧事,小心回去你爹扒了你的皮!”
沈挽歌經常路見不平,有時候碰到有權勢的人家,事后會大著膽子找上門去,沈父每次不分青紅皂白先打她一頓再說,然后責怪沈夫人教女無方。
黎秋棠拉了把沈挽歌的裙擺,冷聲道,“挽歌姐姐,不知道哪里跑來的野狗亂吠,你生什么氣呢,快坐下?!?/p>
趙清清瞬間就被激怒,嗓子瞬間高了幾倍,“黎秋棠,你成日像個哈巴狗似的跟在傅公子身后,也有臉說我!”
她目光掃過黎秋棠的臉上,嘲諷道,“怎么今日不見傅公子陪你一同前來,是不是因為傅公子終于發(fā)現(xiàn)了你的歹毒,厭惡你了!”
“我竟不知一向監(jiān)察百官言行的趙御史家風如此粗鄙不堪,尋釁滋事,辱罵他人?!?/p>
溫道璟一貫溫潤如玉的面上凝上寒霜,抬起的黑眸里裝滿冷意,“還是說在趙小姐眼里,舞刀弄劍的邊關將士都是粗鄙不堪之人。”
趙清清沒想到三皇子竟然會替黎秋棠說話,她明明聽說兩人關系極差,這才敢當著他的面羞辱黎秋棠。
“三殿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然不是說邊關將士,只是黎秋棠和沈挽歌是女子,女子應當學習琴棋書畫,謹遵女德端莊賢淑才是?!泵髅魅钕乱回灉睾?,對誰都是一張笑臉,可此時她竟覺得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柳修竹蜷縮的指尖握緊,淡淡開口道,“先皇的長公主生前多次領兵與西陵國交鋒,為大齊立下赫赫戰(zhàn)功,就連當今的貴妃娘娘也曾隨父兄出征過,若無她們舞刀弄劍,沒恐怕我等能否有如今的太平日子都難說,更別說提琴棋書畫,趙小姐卻如此輕視將門之女,不似有德之人所為。”
“黎秋棠,你就會仗勢欺人!”
趙清清被兩人的話堵的不敢辯駁,眼眶瞬間就蓄滿了淚水,咬著牙瞪了眼黎秋棠,剁了一腳,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捂著臉哭著跑了。
望著趙清清的背影,黎秋棠一臉疑問,“?”
她又仗勢欺人了?
——
春風拂過,流水曲觴,隨著鼓棒敲擊在小鼓上,游戲很快就開始了。
柳修竹坐在黎秋棠后側方的位置,抬眸就能看到前面粉面桃腮的少女,原本盯著酒杯的視線不知為何總是無意劃過她面上。
他倒是走運,詩會游戲都過了好幾輪了也沒有被點到過,聽著其他人作詩,品著茶,倒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熬。
黎秋棠就比較煎熬了,趙清清剛剛都跑掉了,誰知道游戲開始又跑回來了,還成了負責擊鼓抽題的人。
她和沈挽歌一共都被選中五回了。
她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句有花字的詩句,“煙花三月下?lián)P州”,話音剛落就聽到下面不知道誰發(fā)出了嗤笑聲。
“怎么,我對的詩不對嗎?”她仰著下巴掃了一圈,周圍的笑聲瞬間小了許多。
隨后她盯著坐在小鼓旁負責敲鼓抽題的趙清清道,“趙小姐,你敲了那么久的鼓一定累了吧,我覺得不如咱們三輪換一人敲鼓,這樣不僅避免有人故意針對,彰顯公平,更能讓大家都參與到游戲中?!?/p>
沈挽歌第一個舉手同意,“沒錯,趙清清你就是故意針對我們,我們都已經被選中五回了,這一共才玩了十三回吧?!?/p>
“你可真夠玩不起的!”不就是剛剛讓她鬧了個沒臉,哭著跑出去了嗎,竟然公報私仇,玩游戲的時候針對她們。
周圍不少人之前都看到是趙清清故意找茬,他們雖然瞧不上黎秋棠總是低眉順眼的跟在傅言謙身后丟她們世家千金的臉,可沈挽歌卻是十分仗義的人。
于是紛紛附和,
“對呀,我覺得黎秋棠說的有道理?!?/p>
“清清你也歇會兒,和我們一起玩吧?!?/p>
隨著一聲聲附和,趙清清只好不情愿的瞪了兩人一眼,撂下鼓錘,走到一方小幾前坐下。
黎秋棠主動請纓敲鼓,隨著鼓聲響起,酒杯再次順著水流而動。
沈挽歌托著腮朝黎秋棠擠眉弄眼,可千萬別放過趙清清!
黎秋棠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然后鼓聲忽然停下,不偏不倚剛好停在柳修竹面前。
柳修竹眸光一愣,掀起眼皮朝黎秋棠望去,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下,面上卻還是一片平靜。
黎秋棠從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匣子里抽出一張紙條,緩緩展開,“柳二公子,請在半炷香內作關于梨花的詩一首,要求不出現(xiàn)梨花二字?!?/p>
底下的人一聽,就吵嚷起來了。
“啊,這是誰寫的題,我怎么不記得,這也太難了吧!”
“就是,之前都只是吟詩一句即可,現(xiàn)作詩就已經夠難了,竟然還要求在半炷香內。”
“平日沒怎么在詩會上見過這柳二公子,恐怕學識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