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點眾小說APP
體驗流暢閱讀
他本來就該死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愁眉不展的時候,許不語卻往前邁了幾步,一把抓住了鶯鶯的手臂,然后擼起她的袖子,露出她纖細的手臂來。
卻見鶯鶯手臂白皙嬌嫩,唯獨手腕有一圈淤痕。
許不語身體還沒有鶯鶯高,她微微抬頭注視著鶯鶯的眼睛,發(fā)現(xiàn)鶯鶯的目光躲閃,心里便是一沉。
她不顧鶯鶯的掙扎,扯著鶯鶯身上的衣服,看向她里面的身體,看完之后,臉色變得陰沉得厲害,推開鶯鶯,語氣嚴厲地道:“說吧,你昨晚到底有沒有伺候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