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整個人僵住，呆呆的看著自己手掌上抹下來的東西。

他很想說這不是腦漿，但實在說不出口。

在道心鍛內(nèi)經(jīng)歷過千年死斗的他，對于腦漿子可一點也不陌生，這東西毫無疑問就是腦漿，是他的腦漿！

而且眼下還在不斷的順著他的口鼻朝外面流淌。

都這樣了，他為什么還沒有死亡？

別說是紅纓驚恐，就連楚玄自己眼下都一陣陣的發(fā)懵。

大腦粉碎，不但人沒有死，而且思緒還異常的清晰，他......他眼下是在拿什么東西進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