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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人戴著面具跟摘了面具差別那般的大。
他戴半副面具時,她以為他是個眉目疏朗,有點英俊的人。
可摘掉后,他的容顏比芍藥還艷。
只是骨相鋒利,像含毒的赤蝶。
“你......”聞今紓訥訥出聲。
姬景策卻靠近她的面容,鼻尖差點擦蹭到她鼻尖,他微垂眼眸,任由彼此氣息交纏。
聞今紓渾身僵著,指尖發(fā)顫。
“應(yīng)該由我來說,我來問的。”姬景策啞聲。
“應(yīng)該由我來說,我來問的?!奔Ь安邌÷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