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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花下,玉郎吹笛
為母親云汐的祈福儀式,到晚上才算結束。
賀家兄妹跪得雙腿麻木,又不好再僧人面前表現出來,只得強撐回了禪房里,紅箋才趕緊又捶又揉,好半天后,方漸漸恢復過來。
明明才初九,月色卻已那樣明亮清緩。好似織女鋪下一網幽寂的白練,縈繞人間。
賀南風洗漱完在窗口看著,凝神許久后,忽而向紅箋道:“后山的海棠,開得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