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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起初抱著腦袋怕被砸傷,心里也不知把這林婧婉暗暗咒罵幾百遍了。
但聽她說什么大兒子小兒子,便越發(fā)聽不明白了。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么叫小兒子的命我不敢追究?”
林婧婉停止打砸,拍了拍手上的灰,叉腰朝他道:“怎么你還一點都不知道嗎?你那六歲嫡子淹死的事,你那寶貝媳婦什么都沒跟你說嗎?”
李重意之所以能把這些事情查得清清楚楚,那是因為東廠番子嘆為觀止的偵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