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鄉(xiāng)遇熟人，宋歡喜很意外。

眼前人一身書生氣。

穿著一身洗的發(fā)白的素衫，可脊背依舊挺直如松。

幾年不見，他的面容多出堅毅和沉靜。

還顯出一股寧折不彎的文人風(fēng)骨。

正是杜齊，也是杜成陵。

小的時候，因為窮，他們還一起去大懷山上撿過東西賣。

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患難之交了。

“你怎么會來上京？還來了此處？”

宋歡喜感慨，兩人真的有好些年不曾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