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男人是在被埋進(jìn)土里之前就已經(jīng)傻了，還是因為被埋得時間比較長，大腦缺氧才傻掉了，老黃皮子也不知道。

老黃皮子帶著一窩小黃皮子挖人家的墳自然是不對，不過，這至少比直接殺人要好很多，這些壯年人為什么會突然暴斃還有待進(jìn)一步調(diào)查。

我問老黃皮子，除了這里的墳，他還挖過哪里的？

老黃皮子羞愧的低著頭告訴我，這附近山上的墳他們基本上都挖過，哪個村子的都沒有落下，更不用說那些孤零零的埋在山里的荒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