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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蕭東離開楊二家后,壓著心中怒意,不管四周有多少人窺視,徑直回到了他自己的家,關(guān)閉院門后,他的臉色鐵青的嚇人。
蕭東坐在茶桌旁咬牙切齒的說道:“欺人太甚,馬家,丁明,你們真是該死??!”說完蕭東瞇著眼睛,計算著該如解決這道難題,“有機會先找丁明下手,這人雖然陰險歹毒,不過好在他并非修仙者,自己可以打他個錯手不急,要是他再有一些收藏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還有自己如果選擇對那丁明出手,那么就必須找到離開青云城的方法,不然到時候擺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死路一條。而那馬家,自己此時就算智計疊出,也不可能對其造成多大威脅,對其下手絕對不智,需從長計議,等待時機?!?/p>
蕭東想到這里就不在思量,因為此時這些都不是最要緊之事,怎樣得到那避毒丹,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最后蕭東認(rèn)為,反正自己身處漩渦中心,幾乎被青云城所有的大人物都關(guān)注著,那么那個小小的丁管事又有什么資格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裝腔作勢,自己只需堂堂正正上報城主府,詢問自己身為烏涎天龍的飼養(yǎng)者為何沒有配發(fā)避毒丹即可,而那城主府出于顧忌,定會給自己個答復(fù),這事也必將會被輕輕帶過,至于那丁管事當(dāng)下也不會因此受到任何懲罰,因為他必將成為自己所說那位莫須有前輩露面后,城主府根據(jù)其實力是要選擇示好或是選擇其他的一張秒牌。
稍稍在家里修整片刻,起身出門直奔城主府,城主府位于青云城中央,府門兩側(cè)各擺著一座蕭東不認(rèn)識的兇獸石雕,煞氣逼人,像是下一刻就會暴起擇人而噬,兩扇紫紅色大門緊閉,門頭上懸掛著一塊書有城主府三個鎏金大字的烏木匾額,大門兩側(cè)各站有一對鐵甲軍,氣派之中顯露出威嚴(yán)。
“你是何人,不知來城主府有何貴干?”其中一鐵甲軍小頭領(lǐng)語氣生硬,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問道。
蕭東看到有人上前問話,轉(zhuǎn)身面相對那名鐵甲軍小頭領(lǐng),不卑不亢的說道:“小子胡平,現(xiàn)為靈獸園雜役,因有急事不得不面見城主?!?/p>
姚正看著眼前此人,作為一個小小的雜役,站在城主府門前,大言不慚的說是要見城主,聽其口氣好像城主他說見就能見到的一樣,讓他覺的這事里面透著古怪,而好吩咐蕭東在外面侯著,他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姚正壓著心中的驚奇,把蕭東帶進了城主府,一路上都在用余光打量他,對此蕭東裝作沒有察覺,只是隨意的看著城主府的格局,跟著他在城主中行進。
姚正這時心里好像是貓撓一樣,他雖礙于軍紀(jì)不敢隨意打聽什么,可是他怎么也忘不了,田管家在聽到他說蕭東來訪時,那眼中乍現(xiàn)的精*光,和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也不理會他的新奇,只是隨后就令他帶蕭東進來,難道眼前這個平淡無奇的小子背景有什么不凡之處,自己先前雖然沒有什么無禮之處,可是口氣總是生硬了些,他也不敢隨便開口,想著讓蕭東詢問,他好竭力補救,但他失望了,蕭東一路隨他直到田管事那里一句話沒有說,只好訕訕的對著蕭東笑笑了轉(zhuǎn)身離去,這一出讓蕭東有點莫名其妙。
田彬看到跟在姚正身后,行走在城主府有如閑庭散步一樣的蕭東,心里就越發(fā)的斷定此子身后站著的那位一定修為了得,不然蕭東作為一個小小的凡夫俗子,哪里來那么膽量敢這樣做,雖然不一定要做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可是起碼的畏懼還是要有的,蕭東此時就是再裝,他就要裝作一副,你城主府如何,在小爺眼里不過爾耳,不卑不亢的外表下隱藏起來的輕狂樣子,讓這里的人琢磨不透,自動腦補,以至于自己接下來不會處于被動,疲于應(yīng)付。
待蕭東進來后,田彬伸手請蕭東入座后,笑瞇瞇的問道:“老朽田彬,城主府管家,小友,今日來此可有何事?”
田彬能成為城主府的管家,智力自是不差,他不能確定蕭東的能量大小,所以就算有所猜測也壓在心頭,不會貿(mào)然打探,他只是就是論事,以不變應(yīng)萬變。
蕭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接見的,但現(xiàn)在的自己身份根本不可能見到城主,以為會被隨便找一位打發(fā)掉,但此時看著眼前這位,有如農(nóng)家老翁自稱城主府管家的人,又加上他單刀直入的問話,先是一驚,但也沒有太理會其中深意,平視著他,開口道:“小子身為靈獸園飼烏涎天龍的雜役,只是丁管事不知遺忘還是其他,關(guān)于給我配有的避毒丹沒有發(fā)放,在青云城除了不見蹤影的那位前輩,我又舉目無親,所以才壯著膽子前來拜訪城主府,不知田大人可為小子解惑?”
本來以蕭東現(xiàn)在的身份,見是要見,不過城主府原本打算隨便派一位小管事來應(yīng)付他,順便探探他的底氣,可是最后田彬決定親自出馬,看一看這個攪動的滿城風(fēng)雨的小子有什么不凡。
田彬聽到蕭東的回答,心想“原來是因為這個,呵呵~,呃,不對,好啊,這小子原來是來談條件了。丁明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他這么一做給城主府帶來了多大被動,唉,先安慰眼前這個小子吧!既然眼前這小子敢用這種口氣發(fā)問,那么一位必定不把城主府放在眼里,而這個小子,對先前丹堂和兵樓之事選擇忍讓,假裝不知,這時又偏偏只拿沒有發(fā)放避毒丹一事說項,看似被逼無奈,確是放長線釣大魚,真是一個不好相與之輩??!要不現(xiàn)在…”
田彬心里感慨歸感慨,最后都起了把蕭東除之后快心思,但又是一想,根本犯不上,眼前這人和城主府根本沒有正面沖突,雖然先前城主府有順?biāo)浦壑?,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用利益不能擺平的事情,以城主府的力量殺死眼前這小子有如碾死一只螞蟻,可是他身后那位修仙者從未露面與人前,不知道那人需要這小子有什么用處,如果莽撞行事打亂了對方計劃,那這筆賬可就要算到城主府頭上了,到時那人糾纏起來,就算最后付出一些代價能夠揭過去,可比之眼前所付出的可就大的多了,畢竟凡人的胃口比之修仙者差相差甚遠(yuǎn)。
“哦,有這事,真是混賬,小友何必與他計較,這事我隨后就會解決,給你個交代,只是城主府看似青云城的主宰,可是不然,也有為難之處,小友不久將會踏上仙途,不如這樣,老朽這里有些小東西,小友不妨選幾樣,算是提前恭祝小友脫離凡塵的禮物,如何?”
蕭東聽到眼前這老頭說出這樣的話,心里激動不已,這樣的結(jié)果完全出乎自己預(yù)料,先前自己的努力在今天終于有了回報,這老頭所說的小東西必定是仙家之物,可是自己就是一個土鱉,什么見識都沒有,那該怎么選?蕭東皺起了眉頭。
田彬說完話就用眼睛的余光觀察著蕭東的反應(yīng),當(dāng)看到蕭東一臉的喜氣時,斷定自己已近完美的把事情解決了,可是當(dāng)蕭東又皺起眉頭時,讓他心里一堵,這小子這么貪心?難道想要城主府派人監(jiān)視他的賬也一并算了嗎?這事關(guān)重大,雖然出于流言,也不能掉以輕心,放過機會,所以臉上剛泛起的笑容又縮了回去,沉下臉,他決定聽聽這小子會說什么,在做決斷。其實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通過腦補做出的反應(yīng),根本不應(yīng)該怪蕭東。
蕭東雖然現(xiàn)在處于糾結(jié)之中,但他不會忘記自己身處何地,因此他看到那田管家臉色的交替變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沒底。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這是田彬誤會了他,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提出,畢竟那些監(jiān)視他的人不僅具有監(jiān)視作用,因為他們的相互顧忌所以幾乎不會突然下手,能夠給蕭東一些反應(yīng)時間,變相來說這也會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他又不想不眼前的機會喪失,所以他也不再去想田彬的臉色為什么會有一系列的轉(zhuǎn)變,他直接把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想法說出來。
“田前輩,小子見識少,不知該如何選擇,不知前輩可有什么建議?”
田彬聽到蕭東這樣說,才知道自己鬧了烏龍,那陰沉的臉上頓時又爬滿了笑容,“呵呵~好說,好說。老朽這里有一些的符篆,還有幾件法器,還有一些關(guān)于介紹修仙界的書籍,當(dāng)然與紅塵一樣修仙者自然也有貨幣,那就是靈石,這些東西小友可選兩種,不過鑒于小友現(xiàn)在的情況,我建議你選擇符篆和關(guān)于介紹修仙界的書籍,當(dāng)然這只是老朽的一點點見意,我想那位道友也會讓小友選這些,他給你火雷符不就是例子嗎?哈哈…當(dāng)然最后怎樣選擇還是由小友自己決定。”
田彬說完話,蕭東才豁然大悟,原來關(guān)鍵之處在這里,所以他裝作考慮后說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就選符篆和關(guān)于修仙界的書籍,今日前輩所賜,晚輩定當(dāng)當(dāng)面告知那位前輩?!笔挅|對于田彬送給自己東西出于何種目地這時才了解,所以先前對其剛剛泛起的一些好感馬上消除,接著按著田彬的思路,給他了一個令他安心的謊言。
“哈哈......小友原來也是性情中人,今日老朽碰巧還有要事去做,不然必留小友做客痛飲一番?!?/p>
蕭東聽出田彬話中的送客之意,而且自己今天來這里不僅解避毒丹的圍,還有意外收獲,因此見好就收,雖起身告辭。
走出城主府,回想起自己為了活命冒險踏入城主府,還有那田彬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人對自己的示好與妥協(xié),又有那鐵家軍小隊長一改先前的冷淡,友善的向自己問好,又看到那守在門外其他勢力安排的眼線,頓時一句話回蕩在自己心房。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