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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丁少陽攬著女人柔弱的腰肢,只要微一張口,立刻就能將所有的誘人之物,吞入口中。
“不后悔嗎?”他獰笑著。
“不......”刑秀秀微微閉眼,也不知道說的是“不要”,還是不后悔。
突然身邊一輕,失去了依靠的她,身子一軟,便摔在了地上。
“傻女人,不值得??!”
丁少陽從懷里掏出一疊紙來,隨手拋在地上:“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心存僥幸,希望剛才那些都是我騙你的,可惜啊,自己看吧。”
刑秀秀茫然地撿起那些紙張,她也算粗通文墨,馬上就認出那是韋豐的供詞。
上面詳細地記述了,韋豐以五百兩價格將刑秀秀賣給阿扎德,以及兩人之約定。
又信誓旦旦地聲稱,刑秀秀自過門之后,不守婦道,不知羞恥,在得知韋豐要將她賣出后,暗中勾結(jié)姘頭,殺害胡商阿德......
刑秀秀的手指顫抖著,翻到最后一頁,赫然是一封休書。
“嗚嗚......”
她一再忍耐,終于再也忍不住,兩手捂著臉痛哭起來。
丁少陽靜靜看著,任由她在那里痛哭發(fā)泄。
直到對方聲音都有些啞了,眼淚也再流不出,才屈身蹲下來,握住女人的......肩膀。
“好啦,你兄弟是我的屬下,觀其弟,知其姐,我又怎么會不知道你的品行?”
丁少陽溫聲道:“那韋豐嗜賭成性,根本不是個能托付終身的良人?!?/p>
“昨日他可以將你賣給胡商,今日他可以將你推出頂罪,明日他就會善待你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秀秀啊,你大好的年華,甘心就付于這狼心狗肺之人嗎?”
“大人,我......我該怎么辦???”刑秀秀痛哭著,撲進男人懷抱里。
“成癮的賭徒,根性之惡不可想象,這也是我誓與賭毒不共戴天的原因!”
丁少陽嘴角微微上翹,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不必難過,也不必害怕,有我在,早點發(fā)現(xiàn)并且離開他,這是好事?!?/p>
“你也放心,我雖然厭惡這種渣子,卻也不會誣賴他,只要他不是真正的兇手,最后必會還他自由?!?/p>
“我只是心疼你,如此絕色美貌,又心地純良的女子,不想你被那雙污手毀了?!?/p>
“大人......”刑秀秀感動得無以復(fù)加,突然俏臉一紅,“你......你......”
丁少陽淡定地拍拍下方衣袍:“情之所至,興之所起,我也無可奈何?!?/p>
論不要臉,不是他看不起誰,只想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你在這里安心住著,我會吩咐他們,沒人會再為難你?!?/p>
丁少陽微笑著捏捏女人的耳垂:“我去破案,好能早一點還你自由?!?/p>
說罷,轉(zhuǎn)身便朝外走。
“大人!”刑秀秀不舍地叫了一聲。
丁少陽回頭,一縷香風(fēng)撲面而來,嬌艷的紅唇也如期而至。
果然,美味如斯!
丁少陽并不貪心,只淺淺嘗了兩口:“這兒終究不是什么好地方,待我抓到了兇手,我們再好好敘話。”
“嗯......”刑秀秀柔柔地應(yīng)了聲,卻又猛然在男人臉頰上啄了一口。
丁少陽那是會被欺負的人嗎?自然毫不客氣地還了回去。
......
“妙?。 ?/p>
李正霖拍案叫好。
要不是有祁建安和施朗兩人盯著,他早就想把罪名硬按在韋豐夫婦身上。
可惜表面的證據(jù)實在經(jīng)不起推敲,又不好嚴刑逼供,只能眼看著限期一點點過去。
現(xiàn)在好了,丁少陽剛剛在那邊審?fù)辏檬戮湍脕砹隧f豐親手畫押的筆錄,指證韋刑氏伙同奸夫作案。
不用刑,不偽造,竟憑著短短時間就讓兩個嫌犯窩里反,連他都想知道丁少陽是怎么做的了。
這下子熱鬧起來,祁建安和施朗,以及那個一根筋的刑六,該要跳腳了。
李正霖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想著:“丁縣尉在哪里?”
“丁官人說韋豐給了新的線索,他去尋找兇器和另外的兇手?!碧檬逻B忙道。
李正霖揮手讓他退下,樂滋滋地親手泡了新茶。
這個丁少陽啊,以前雖說能干,卻也不像現(xiàn)在這般干脆利落,看來這回是真的倒向自己了。
嗯,加油吧,本官是不會虧待你的!
縣衙門外。
刑六也幾乎是眼里冒著火,恨不能一口就把人給吞下去。
“丁少陽......”
審問韋豐和刑秀秀的過程無人知曉,可最后的筆錄結(jié)果卻沒有保密。
幾乎是在堂事向縣令匯報的同時,縣丞和主簿便都知道了,刑六自然也第一時間被告知到。
聽到這個消息,刑六差點沒當(dāng)場炸了,恨不能立馬沖進牢里,把韋豐給活剝了。
可惜丁少陽早就跟縣令打過招呼,這段時間絕不允許刑六靠近關(guān)押處。
無奈之下,刑六只好把怒火指向了比韋豐更可惡的丁少陽身上。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這個家伙只進去審了一盞茶時間,韋豐就反咬了,要說不是這家伙的毒計,誰信?
“怎么了刑捕頭?”丁少陽溫和地笑著望過去。
別說刑六了,就是丁勇看著這副笑容,都有種想要給他一拳的沖動。
你坑人就坑人嘛,坑完了之后還要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
刑六將手指握得咯啪咯啪直響,終究不敢直接動手:“你不要太得意,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兇手,還有你受賕的證據(jù)!”
丁少陽贊賞地點頭,拍拍對方的肩膀:“縣衙正需要刑捕頭這般正直可靠的人,全力去做吧,但要注意休整,別太勞累了?!?/p>
丁勇暗暗警惕,生怕對方一個忍不住拔了刀。
好在刑六也給整懵了,滿臉都是茫然。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丁少陽主仆兩人已經(jīng)只剩下了背影。
哼,這人指定是吃錯藥了?刑六恨恨地想。
案情進展的消息,無聲又迅速地在民間傳開。
也不知道是從誰的嘴里開始,反正只半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眾多版本。
有的說是韋豐賣妻不成,又貪財殺人,也有的說是刑秀秀伙同奸夫作案。
更有離奇的,說刑秀秀是個修煉有成的妖精,不僅胡商,有很多過路商人都是被她吃的......
而此時的丁少陽,則是愜意地倚坐在一艘花船里,悠哉地喝著小酒。
“少爺,阿利亞送消息過來了,說對大人斷案如神,替他兄弟報仇指日可待,特備了一份薄禮,明日請少爺去醉仙閣一敘。”丁勇拿著一張紙條說道。
“跟他說,醉仙閣不安全,明晚子時,請他到花船上來。”丁少陽嘴角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