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duì)，靈昭的心跳越來越急，玄燁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再次問她：“怎么了？”

“您已經(jīng)好幾天不說話。”靈昭終于承受不起玄燁眼中的冰冷，垂眸避開他的目光，道，“這幾天，您每晚都在臣妾身邊，可是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五句。”

玄燁說：“朕從前，不也是這樣？”

靈昭搖頭：“皇上很少會(huì)這么多天，連著留在翊坤宮，即便有，至少還會(huì)和臣妾說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