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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又恢復(fù)了清靜。
只聽見風(fēng)吹過樹葉以及大黑咀嚼草料的聲音。
小蟾身上特有的冷松香,讓我的情緒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說實話,就算請我去刨肖城他們家的祖墳,我也找不到地。
后山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墳包,還都是那種無碑墓,一眼望去全都長一個樣。
我低頭沉思。
不是我,應(yīng)該也不是賣羊肉的郭老蔫。
他綠帽子都戴了這么多年,要刨的話估計早就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