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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的手也不閑著,便開始解開她的衣襟。
眼神更為灼灼,盯著她,聲音帶著嘶啞道:“半夏......”
林半夏已經(jīng)被他吻的情迷意亂。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只能任由澹臺望舒對她的索取。
次日清晨林半夏醒來時,澹臺望舒早已不在了身旁,林半夏頓時只覺渾身酸疼得緊。
她扶了扶酸痛的臂膀,活動活動了一下手腳,才勉強坐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