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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剛才的爭吵,方詩堯心有隔閡,因而大半天都不跟我說一句話。他半點信息也不愿多說,只是一旦我稍顯遲疑,就會很不耐煩地催促我快走。
我只能借助頭燈的光亮自行觀察地形,但路徑實在復雜多變,漸漸地,我連來路都快忘記了。大概走了半小時,仍舊不見盡頭,更別說老煙槍他們的人影了。
實在奇怪得很,地下河離這里少說也有一兩公里,老煙槍他們怎么會跑得那么遠呢?為何我卻落在后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