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點眾小說APP
體驗流暢閱讀
“你不是生寒?”傅逸哲捂著傷口,聲音頓時嘶啞了幾分。同時,眼底迸濺而出的狐疑與痛恨如同潮水一樣洶涌。
葉向晚明白,已經結痂的傷疤突然間被人撕扯開來的痛苦,當真叫人難以承受。
可,此人怎么不是生寒?他之前,佯裝得那樣像,連自己的心思都揣摩得那么清楚。
“呦,動手了?”
夢魘攥著匕首一步一步從廳外而來,看著他們幾人僵持的樣子,不免是笑道,“夏侯宇,你之前不是說,不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