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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席間,安母好心抱了小龍過來,讓王志抱著小鳳,全家人圍坐在一起也好湊個熱鬧。
王志是個業(yè)務(wù)員,也是經(jīng)常在外面應(yīng)酬的主,見著這場面這對小夫妻連點血都不肯出,甚是不高興。要是她不知道何家的背景也就罷了,婚典時她可是親眼看到馬伊蓮塞給安然那一摞紅包的,況且那何家文還是個公司老總,新姑爺陪著老婆回門就這樣的小家子氣,讓王志心里連大牙都快笑掉了。
她便奚落道:“我家小龍小鳳太調(diào)皮,沒敢?guī)麄兊焦霉?、姑父的婚禮上去湊熱鬧,我還想著等你們回門的時候也讓他們兩個小家伙占個喜氣,看來這兩個小東西福薄,只能在家里吃奶奶做的大餐了。”王志將大餐二字咬的特重。
王志的這一句話,讓本已經(jīng)覺得沒面子的何家文更是如坐針氈,顏面掃地,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堵在喉嚨口上下不是。
安慶聽王志這樣說,便呵斥道:“王志,你在那說什么呢?”
王志一臉無辜的道:“我沒說什么啊,我這不是在夸咱媽廚藝高超了嗎,你看連何大老板都歡喜著呢!”轉(zhuǎn)而,王志瞅著何家文道:“家文,我說的是不是???”
何家文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成了菜色,他手捂著額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王志將小鳳換了個姿勢坐好又道:“前些日子我請中醫(yī)院的那幫大夫吃飯,你還真別說,雖說是高檔酒店吧,但味道就是沒有咱媽做得好,我當時就想要是換咱媽去當大廚,那家飯店還不得擠爆了啊。”
王志將婆婆的廚藝夸得好比那瑤池御膳,在座的沒有一個敢說她個不字。
安然瞅著何家文那尷尬到了極點的樣子,心里頭都有了想要打人的沖動。她目不斜視的望著嫂子王志便道:“家文一早就讓我到外面定位子的,我這不是懷孕了嗎,不敢到外面瞎吃,老人們不是常說病從口入嗎,我要是萬一吃壞了肚子,孩子有個什么閃失,誰能替我承擔責任啊?!?/p>
“嫂子,小龍小鳳生的如此粉雕玉琢怎么會福薄,現(xiàn)在就是個特殊時期,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以后,在讓他們的姑父給找補回來,到時他們也大了些,還正是有口福的時候呢?!?/p>
安然將尷尬圓的周到,將王志的嘴巴封了起來,這時何家文很和事宜的掏了兩張銀行卡出來說:“大嫂說的是,婚禮時沒見著他們兩個小家伙,這個也沒機會給他們,今天正好就當是姑父的見面禮了?!?/p>
王志看著何家文手里遞過來的兩張銀行卡,登時沒了氣焰,不好意思的說:“這怎么使得?”
安然說:“小龍小鳳還不快謝謝你們的姑父?!?/p>
王志尷尬的笑了兩聲,便指著孩子們說:“小龍小鳳謝謝姑姑、姑父?!北銟O不自在的將銀行卡接了過來。
自從收了何家文的兩張銀行卡王志便將嘴巴閉了起來,之后大家總算是吃了頓消停飯。
飯后,安禹城知會安慶將何家文與安然叫到了一邊,婚典那天的事他們雖然堵心,但作為長輩也不好提起,便讓安母借著囑咐安然怎么持家的機會,話里話外的點撥了他們幾句,其實多半也是給說給何家文聽的,意思也不外乎就是讓他安下心來,既然與安然成了家,就要將小家維護好了,曾經(jīng)的一切都成了過眼云煙,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才是王道。
對于安然的婚姻,雖然突然了點,起先安家人倒是挺滿意的,但自從婚禮那天起,說不為安然捏把汗那是瞎話,但做父母的都盼著兒女幸福,既然她選擇了這門婚事,那做父母也只能祝福。
對于何家文家庭的混亂,安母最是不放心,聽說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婚典那天她是親眼所見安然兩個婆婆的架勢,自己的女兒她是再了解不過的了,這兩個婆婆哪一個安然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女兒與新姑爺還是閃婚,這往后的路走起來有多艱辛只有靠她自己了。安母又不放心的單獨囑咐了安然幾句,這才讓小兩口離開。
一路上二人相對無言。
安然知道今日王志多嘴多舌讓何家文下不來臺,他自是心里氣憤,更加的責怪自己做事不周,沒有將此事做得圓滿,讓丈夫沒了面子,還多虧了何家文想的周到,才扭轉(zhuǎn)了乾坤。想到此,安然便道:“對不起啊,老公,今天都怪我,你別生氣了?”
何家文只顧著開車,沒有理安然。
安然想著那兩張銀行卡就想到了馬伊蓮給她的那張,便又問道:“老公,你給的兩張卡里是多少錢???”
“每張一千,一共兩千?!焙渭椅幕氐馈?/p>
安然一驚,道:“這么多??!讓你破費了,老公你真好。”說著安然便撲上去抱住了何家文的胳膊。
何家文說:“別鬧,我正開車呢,坐好了?!?/p>
“哦。”安然興懨懨坐了回去,順便將安全帶一同系上。
提起那兩張銀行卡,何家文便想今天多虧了任可盈做事周全,下午他們兩個到客戶那里去辦事,任可盈便多備了兩張卡以作不時之需,誰料卻在這里用上了,相比較起來安然更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何家文嘆了口氣,便斥責起安然來。
他說:“安然,你說你都是快當母親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讓你辦個事你也辦不好,婚禮搞成那個樣子,害得我爸還得挨個的與人解釋,今天回家你又辦成這樣,要不是......”何家文想說任可盈來著,發(fā)現(xiàn)及時他立即停了下來,過了會又說:“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太多,以后別再給我添亂就行了?!?/p>
安然聽了心里難受,眼眶便不爭氣的潮濕起來,說:“老公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p>
“下次,還有下次,你還要怎么給我丟臉啊!”
何家文當時并沒有意識到,那時他說話的口氣,不是在和自己的妻子說話,而是在訓斥下屬。
見何家文這樣說,安然登時淚如雨下,一邊摸著眼淚,一邊從背后的雙肩背包里去掏紙巾,何家文見了,更加的撓頭,心想他也不是蘿莉控,怎么會娶了個小屁孩回來,便沒好氣的說:“別哭了,不知道的還當我在欺負個孩子?!?/p>
回家后,何家文便一頭砸進了書房,整理他與任可盈今天下午從客戶那里取來的資料去了。
安然自己上樓去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出來,見何家文書房的門緊閉著,便下樓來為他泡了杯清茶,剛想端過去又想起那日早上他書房里那個喝空了的咖啡杯,于是安然又沖了杯咖啡。她將兩個杯子都端了過去。
看到安然放到辦公桌上的兩個杯子,何家文不解的問:“你這是干什么呢?”
安然說:“也不知道你愛喝哪一個,所以就都端來了。”
何家文說:“不知道你可以問啊,怎么什么都不會做?!?/p>
安然說:“那你愛喝哪一個呢?”
何家文想也不想的說:“咖啡?!?/p>
安然將咖啡端了起來,討好他道:“老公,勤苦了,喝杯咖啡吧?!?/p>
何家文這才抬起頭來,他剛要接咖啡,看到安然穿著印有多拉A夢的睡裙便問道:“你穿的這是什么?”
安然不解道:“睡衣啊。怎么了?”
何家文笑了笑,搖著頭說:“沒事,你先去睡吧,我還要忙會?!?/p>
安然哦了一聲便又一次失落的離開了。
看著安然離開,何家文感覺眼前離開的不是個女人而是個只有十歲大的小女孩,穿著卡通的連衣裙,一蹦一跳的。
相比起安然的多拉A夢來,何家文更加的喜歡任可盈的絲質(zhì)睡衣,想著那細滑面料里的曼妙身姿,但安然的幼稚實在是讓他覺得提不起興致,從結(jié)婚以來每當他有了那種想法的時候,他的腦海里便產(chǎn)生了“禽獸”一詞。
翌日,當安然醒來的時候,大房子里依然只余下她一人。
安然吃了早餐實在是覺得無聊,便自己逛超市去了。買了幾袋話梅出來,安然又給夏天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