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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爺,你我夫妻離心,誰人看不出,根本無需與他人串通?!碧K梓玉此話語氣甚是平常,“不如遂了眾人心愿,和離吧?!?/p>
慕容彥聽到這話,似是動了怒氣,一雙眼睛盯著蘇梓玉,眼神中無不是厭惡之情:“你幾次三番提出和離,還鬧到老太太那里去,不就是想離開這王府嗎?”
一邊說著,慕容彥將鉗制住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幾分力度:“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離不開這王府,即便死也要死在這里,當初你讓我怎么失去婉兒,如今這折磨我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蘇梓玉冷笑一聲——又是唐婉!
他所作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報復(fù)自己!就因為他沒有娶到他的心上人!
“王爺,唐婉她死了,你即便為她報仇,她也活不過來了!”蘇梓玉自是知道慕容彥心底哪里最疼,便往哪里刺去。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蘇梓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慕容彥打出那一巴掌后,也愣了一瞬,隨即看向一側(cè)臉頰已然紅腫的蘇梓玉,當下卻不知如何開口。
只見蘇梓玉冷笑一聲,福了福身子,“王爺,臣妾恭等您的和離書,明日若不送來,臣妾便吊死在戰(zhàn)王府門前。”
反正她是下定決心離開這王府,活著離開也行,死著離開她也不怕。
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書房。
慕容彥心下不知為何有些慌亂,隨即抓住了蘇梓玉的手將她拉回自己懷中,爾后封住了她溫熱的唇。
蘇梓玉拼命掙扎,卻掙扎不開,無奈只好一口咬住了慕容彥的唇,本想他會因痛放開,沒想到慕容彥感受到唇齒間的血腥味反而更加興奮。慕容彥一把將蘇梓玉抱起,掃清書桌上的所有障礙,將她放上。經(jīng)過剛才的血吻,蘇梓玉本來蒼白的唇也染了幾分媚色,掙扎時散落的頭發(fā)和凌亂的衣裙,顯得蘇梓玉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慕容彥呼吸一緊,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如此動人的一面呢?
“慕容彥!你不要讓我恨你!”蘇梓玉聲嘶力竭地叫喊道。
“那就恨吧!你可以恨我,但我不能放過你!我說了,你這輩子即便死,也要死在這王府之內(nèi)!”慕容彥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蘇梓玉覺得屈辱,絕望,是啊,他可是給自己下毒的人,又怎么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里,蘇梓玉只覺得胸口內(nèi)一陣疼痛,隨即一股甜腥的氣息從自己喉頭蔓延。
“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正吐在了慕容彥的衣襟之上。
慕容彥看到那抹紅色,頓時愣了神,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梓玉。
沒想到蘇梓玉一臉淡然:“王爺不必害怕,不過是氣血攻心罷了,無妨?!闭f完,便用袖口抹了抹唇角的鮮血,“既然擾了王爺?shù)呐d致,臣妾便先行告退了?!?/p>
爾后,便見蘇梓玉整理好了衣襟,根本不再看慕容彥一眼,便離開了書房。
慕容彥愣在原地,一股恐懼和寒意從心底蔓延,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隨即喚來張昭:“大夫找到了嗎?”
“已去請來了盛靜堂最好的醫(yī)者?!?/p>
“之前的大夫,處死。新大夫要以給老太太看病為名請進來,讓他日日去王妃院子里診脈看看,看完后立刻來稟告我!”
慕容彥摸著外袍上的鮮血。眉頭久久沒有舒展,他心底有一種感覺,一種即將要失去蘇梓玉的感覺。
蘇梓玉離開書房后,綠竹便發(fā)覺她臉色不對,正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家王妃嘴角已有鮮血滲出。
“王妃!”
蘇梓玉搖搖頭,示意她噤聲,這王府內(nèi)人多眼雜,被人看到可不好。
蘇梓玉忍著胸前內(nèi)的劇痛,等到了院子關(guān)上了門才敢咳嗽,這一咳便又是一灘血吐了出來。
“王妃!”綠竹心疼的都快哭了出來,“我去給您叫大夫!”
蘇梓玉卻擺擺手,示意她將自己扶到屋內(nèi)椅子上,“無妨,不要驚動旁人?!?/p>
“王妃!”綠竹看著王妃逞強的樣子,心中就一陣心疼,“奴婢還是想不通,您為何不告訴王爺您中了毒?”
蘇梓玉不知如何給綠竹說。
她覺得這毒藥即便不是慕容彥下的,也與他有關(guān),畢竟這府內(nèi)眾人都是圍繞他轉(zhuǎn)的,而且能在她這嫡妻房內(nèi)下毒,也絕不是地位低下之人。
若是慕容彥知道,難保會是什么結(jié)果,怕是連半年都沒有了。
如今的蘇梓玉只想用這最后半年離開這戰(zhàn)王府,回到南方的蘇白族舊地,與父母同葬在一處。
所以她不能說,說了便走不了了。
皇帝的圣旨是留下她的性命,但要在這王府內(nèi)囚禁終生,所以即便逃出了這王府,保不準還是被抓。
要么死,要么被囚禁,這便是蘇梓玉的命運。
正想到這里,卻聽見有人敲院子的門。
“何人?”綠竹問道。
“盛靜堂大夫?!蹦侨寺曇舻故菧貪?,很是好聽。
蘇梓玉看了綠竹一眼,眼神中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讓綠竹去開了門。
“不好意思,我們院子里沒召大夫來?!本G竹開了門,見那人確實掂了一個藥箱,于是說道。
蘇梓玉坐在屋內(nèi),看著院門口的那人,只見那人眉清目秀,眼神溫潤,不像個大夫倒像個公子。
大夫又開口:“在下夏文淵,是替換之前府上的劉大夫,來給夫人診病的?!?/p>
蘇梓玉聽到這話皺眉,心中起了疑,看那人身份不像是尋常大夫,莫不是誰人安插.進來的?
蘇梓玉示意綠竹將夏文淵請進來,迎進了屋子,夏文淵正準備診脈之時,蘇梓玉在夏文淵面前放了一錠金子:“我身體甚好,大夫不必診了,拿好這些錢離開便是,日后我這里都可這樣回稟。”
夏文淵看了看那錠金子,倒是笑了,這么多年倒是沒變。
“我若走了,誰來給王妃解身上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