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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鄭丁從手術室里出來了,生命體征也平穩(wěn),但還沒蘇醒過來。
要說當時的情況,是不能怪覃飛的,但鄭丁畢竟是為自己擋的這一刀,覃飛心里總是過意不去。
他在鄭丁的病床前守到了深夜,還是毫無睡意。
覃飛打算出去抽根煙再回來,剛出了病房門,電話就響了,是劉玉玲。
覃飛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回過仁安醫(yī)院了。
他連忙將接聽鍵劃開:“媽,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