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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此時只剩下了司徒晨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調(diào)整了半天情緒,才漸漸平復(fù)下來。
腦海里一直回響著左寒剛剛的話。
“是你親手將她送進監(jiān)獄的......”
“事到如今還覺得安素言是兇手......”
“你一輩子就只配活在懺悔里,安素言死了,都是拜你所賜......”
他的拳頭攥的緊緊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些復(fù)雜的感覺。